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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说  

 作者:落秋

(2011年前作品)

年末。逝去的便逝去了,到来的也即将来。孰好孰坏,无从评价。看到很多人写年度总结,随大家,我也跟着写写。说句实在的,并不善于写什么总结,总是无法把很多零碎的东西拼凑在一块。在我看来这是强加的政策,不适合我们在自己自由的思想里实行。社会给我们压力,而我们自己应该给自己自由。

看着电脑屏幕很久,一直无法写出一字。从年初想到年末,又从年末反到年初。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进步,也没有什么值得深刻记忆。也没有什么总结的。唯一的记忆是知道时间逝去了,无法回来,又需继续前进。苦思良久,无法,我来个人生总结。

当开始思考,提笔下字时。又发现自己无言了,人生,我岂能总结,我如何总结?情不自禁,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,喘气吸允。直到一支烟燃完,依然无发写出一字。又似是惯性的动作。再次拿出一支烟点燃,苦思开头。猛吸一口,烟头的微光闪烁,便停了下来。如此,第一段文字就悄然而生。奈何。当你停止吸允时,它悄悄的从内而外一点一点的吞噬着,直至熄灭。而和我却无关紧要。

文字因此而止步,只有再次把第三支催命的烟点燃,吸允的步伐变慢了。嘴里苦涩难当。我又必须用尽力气吸允,让它燃烧得极其绚丽。浓烟缭绕,模糊不清。

开篇无言,我浑浑噩噩。如此,也过了二十几年。有梦想时的意气风发,有碎梦时的低落失意。一直把人生路的航线朝着若隐若现的灯塔方向,又随时搁浅,迷了方向,失去了航帆。起伏跌落,不知路途。

我一步一步的,是在走向深渊,还是在攀上悬崖?我进退两难。

回望逝去的,记忆悠远。不确定曾经是否走在一条光明正道上,也许也不光明。因为不确定,就偏离路线,迷失在荒野。翻过一座又一座高山,越过一条又一条湍急的河流。终无目的。攀上绝壁,可力已尽失,进退两难。

回眸,记忆模糊不清。悠然自得的点燃第四支香烟。剧烈咳嗽,继续喘气吸允。直到恍然,一瞬镜头闪过内心深处。沉默至一支烟燃完,镜头又已忘却。想要去极力忆起,却又发现自己忙碌的精疲力尽。只想好好的休息一回,早已无多余的能量来思考过往。

儿时,还有能记起的零碎瞬间,可大地却不给于干脆,让你深深惘然。

一缕青烟缓缓升起。缭绕周围,苍白的烟灰悄然飘落,捕洒一地。犹如人生过往,想要去拾起已无可能。只有不能碰触的观摩与赏鉴。碰之则灰飞烟灭。恍惚到了天地尽头,早已忘却沿途之景。一切的一切,自己早已无能为力。只有孤独落寂的步伐,还在一步一步前行。

提笔踌躇。因为从来都不知从何起,又何时落。自己一直认为自己对生命和人性有一些独到的见解。但又一直陷入人性的挣扎。对生命的不负责和过于放纵。从开始接触文字到现在开始完全陷入,都一直是主张自由和放纵。就是一切随心。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不负责任的活下去。自私自利。以自我的心为中心。从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和劝解。就算有接纳,也只是那么两三个人而已。我一直是这么的自私自利。

一直如此。做了很久的工作,因为一时的疲倦和反感,便不带一点留念的把之抛下。从不认为自己如此久的付出是为何。好似把一切都抛下了。生命、灵魂、思想和肉体。此时,心里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。是什么都没有,身边的一切。环境,人,空气和寄生体。

心里空捞捞的,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过完年。忙忙碌碌,又浑浑噩噩。以为还有好久,可是恍然,才发现春节已至。从来都是这样,以为很多东西还一直存在原来的地方。可是当正去原地寻找时,却已物是人非。于是。

于是。停了下来,朋友说到。今晚除夕,等一下聚聚。

是啊,今晚是除夕。要聚聚,忘回家了,却又是因为不能回家。总给自己找万般的理由,说,因为有很多事情牵扯。认为一个电话便足矣,也一直是这么认为。

好,等一下一起吃顿饭,我给家里打个电话。忙了一天,差点忘记了。

朋友说,是,我也该打打。其实也害怕打。

当你不经意经。会发现,时间以比你步伐更快的速度流逝着。当你认为还在原步时,它却在给你领跑。你用尽力气也无法追赶。直到你甘愿沉浮。如此。我不得不拿出手机拨通号码。

喂,爸。吃饭了吗?

嗯,正准备吃,你呢。

马上,快了。

叫你妈接吧。

......那好,

喂,妈。

嗯,在外面还好吧。你看今年全都回来了。就你一个没回来。

我知道。

......

那你自己在外面注意,该吃就吃,注意身体。

嗯,我会的。新年快乐。

电话挂毕,百般思绪侵掠而来。似一波又一波浪潮拼命的翻滚着自己的心。无法获得救赎,无法游到彼岸。

如此除夕夜,借酒浇愁酒,一杯又一杯。

亦是麻痹自己?而浇烦愁?而撇思念?而亦不知明月有缺?走上往常热闹的大街,已是静悄悄的,人影稀少。这可是以前繁荣热闹的大街?惊不起一丝波澜,寂静无声。如此城市,如此繁华,又如此萧条。

我又将风烟再起。踏上路程。不知生命。不知归途。更不知归宿。

烟灰缸盛满了烟蒂,一包烟已空。

写到最后才发现,自己最终偏离了主题。想要去更改,却已无能为力。便再也无法去写下一字。

 



【编者按】:
一支烟,抽尽多少寂寞和无奈,一支烟,抽尽多少烦忧的事情。有些人吸烟看似潇洒,看似放荡不羁,其实内心之中多多少少都有苦闷。欣赏了,感谢作者来稿,问安,浪漫派,文雍
小小秀才   2013-4-27 14:29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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