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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品编号:10868
  • 作品分类:长篇 -> 科幻
  • 发表时间:2012-1-3 23:02:03
  • 最近更新:2012-10-24 11:46:26
  • 总点击数:374785
  • 公众版字数:595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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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

作者笔名:铁血丹心
教书 写作 流浪人间 徒步 踏遍 万水千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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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身世之谜(三)  

作者:铁血丹心

       时间过得真快,一转眼到了冬至。这天,天气阴沉沉的,小雨中夹带着细碎的雪花。
   一大早,学校食堂里的窗口前,就排了长长的队伍。还有同学在陆续地进来。萧歌扬拍了
拍身上的雪花,正好碰到李立群,两个人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下。
   食堂很大,整整齐齐地排着四排长方形的桌子。每一排之间一米多宽的走廊。因此,不到
吃饭的时候,食堂里就显得空荡荡的。
    有同学端来了热气腾腾的早餐。萧歌扬才记起去排队,自从他入学以来,早餐时他总是
排在2号窗口外。2号窗口专门供应稀饭馒头咸菜等等最便宜的早餐。在这个窗口,他经常和李
立群碰面。李立群是东北人,馒头是他的主食,就算中午,他也经常跑到外面的小吃摊上去吃
馍馍。
     早餐的种类不少,除了稀饭、馒头外,还有豆浆、牛奶、油条,以及添加各种原料的面
条和粉丝:牛肉的、鸡肉的,排骨汤的等等。还有一种炸酱面,萧歌扬最喜欢吃,但是较贵,
一般一星期吃一次。
萧歌扬和李立群端着早餐想回到原来的位置,发现那里已经坐着一个人,转个角度一看,是张
晓磊,他正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着牛肉粉丝。张晓磊平时喜欢吃辣的,这不,面汤上海飘着红
的辣椒片。
“唉,你们咋那么小气,今天得补补呀!”张小磊看见他们俩的早餐内容,说道。
 萧歌扬不解,眼神迷茫地望着张小磊。意思是想知道,今天为什么要补补。
“今天冬至啊,今天不好了。来年没病没灾的。”张晓磊说,“我们南方人冬至这天兴吃
汤圆。有“冬至过大年”的说法。你们呢?”
 
 
“吃饺子呗。没心情啊!天气预报说,中国大部分地区有特大雪灾。我担心春节回不了家
呢。”李立群的家在东北黑龙江,从西北到东北,每年回家过春节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。
 
“今天上午什么课呢?”萧歌扬看见张小磊的胯下夹着一本书,才发现自己忘了带课本。他
至今还不习惯在吃早餐时,把课本带上,免得重回宿舍耽误时间。
“《电视文艺编导》,司马教授的课,很精彩的。”李立群是司马教授的铁杆粉丝。
萧歌扬几口将早餐咽下,离开食堂,往宿舍的方向小跑。
雪花纷飞着,越来越密,林荫路上已经铺上了一层白雪。
路过篮球场的时候,他远远看见,立交桥头,风雪中站立着一个人影,没有打伞或穿雨
衣,也没有去到房檐下躲避的意思。他一路追着路过的同学说着什么,也许是在找人吧。
萧歌扬一边想一边径直朝宿舍走去,飞快上了楼,拿了课本转身下来。发现同学们大多
进教室了,路上行人稀少。他下意识地朝那个人影的方向看了看,发现他还站在那里,一动
不动。
萧歌扬觉得奇怪,但是上课时间马上到了,他转过身朝教室的方向走。
“萧歌扬!”他听见一个女声在叫他的名字。他回过头,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追上来。
“你是萧歌扬吧?”女孩脸上红扑扑的,喘着气说:“有人找……找你……”
女孩朝操场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萧歌扬明白了,要找他的就是刚才他看见的那个人。他向女黑挥手的方向望去,发现
操场
上已经白皑皑的一片,梧桐树的枝干全部被积雪覆盖着。那个人依然站在那儿,他快步地
走过去。
近了,他终于看清楚了,那是一位看上去大约50岁的男人,显得十分苍老。他的头发、眉毛,衣
服上
都落满了雪花。
萧歌扬从右侧向他走近。
他不知道怎么称呼,想引起他的注意,就干咳了两声。
男人用手抹去了眼睑上雪花,定睛一看,激动地叫了一声:“小歌!”
萧歌扬打量着这张满是皱纹的脸,他的脑子里一震,这就是他的父亲吗?他在住院的时候,父
亲一直在身边照顾他,
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印象;他曾经在简历上,无数次的填写这个父亲的名字:萧长海。他很
想喊一声“爸爸”,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眼看上课时间到了,萧歌扬又不想丢下父亲,这位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的亲人。
雪越下越大,父亲也许没有地方可去。萧歌扬想,他一定饿了吧。于是,他领着父亲朝
学校
大门走去。走出校门,穿过一条马路,马路上行人匆匆。大小汽车、公交车来来去去,
把路上
的积雪碾得朝两边堆积,车辙处形成了长长的凹槽。
萧歌扬领着父亲来到一家兰州牛肉拉面馆。张小磊和李立群带他来这里吃过面。
兰州拉面馆是一家甘肃人开的面馆,一般来这里吃面的都是些较有钱的人,因为这里
的面
比较贵,五元一大碗,四元一小碗。但是人们一般都选择大碗的牛肉拉面,这个
品种吃的人最多。面馆里客人已经满座。萧歌扬找到靠后门的两个空位坐下来,然后给
父亲点了一大碗牛肉拉面。
只见那位年轻的胖胖的拉面师傅,将一个面团举到空中,两只手不停地拉扯,面团在空
摆来摆去,变戏法似的,一挂细细长长的面很快做成了。面锅里冒着烟,面馆里热气腾腾的。
一碗牛肉拉面端上来了,父亲一边吃着,一边说:“你也来一碗啊,小歌!”
他这才发现萧歌扬只点了一碗面。
萧歌扬说:“我在学校吃过了。”
父亲只好埋下头去吃面。萧歌扬趁这个机会,仔细地端详着他。他的头发稀少,头顶
几乎
光光的,一件薄薄的旧棉袄,两只手清瘦呈灰色,手臂上有几处裂开的血口子。想到自
己的生活费,都是这位父亲每月按时打到他的卡上,他的鼻子一酸,两行清泪涌了出来。
“爸爸!”他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。
父亲抬起头看着儿子,说:“有事吗?小歌!”
“你这么远来,要住几天吧。”他想了想,接着上面的话说。
“我昨天就来了,吃完就回去。雪下得大,结了冰,怕难得到家了。”
父亲吃完了面,站起身往屋外走。萧歌扬把手搭在父亲的肩上,他第一次触到了父亲
单薄
的身体,觉得那么厚实而温暖。
雪依然纷纷扬扬。马路边,积雪越来越厚。汽车碾过的辙痕上,又落满了雪,当汽车再次
碾过去的时候,形成了一道道坚硬的辙痕。一群小学生结群过马路,他们绕过来来往往
的汽车。一个教师模样的人在后面喊道:“路滑,危险!”
在小学生过马路的地方,一位残疾人坐在路边,他面前的地上,铺着的一张写有字的麻
布,
已经被雪蒙住了。萧歌扬走过去,看见那是一个面部扭曲的男子,他的眼、鼻、嘴以及
个五官都像是挤在了一起。他的双手也是没有五指,确切的说,他的五指像是被浇筑在一起。他在用他那双并不健康的双手捏泥人,他捏了一个活泼可爱的泥娃娃,在风雪中向路人展示。萧歌扬走过去,放下五元钱。
父亲说:“小歌!我要在前边上汽车去火车站了。”又好像记起了什么事,一只手在口袋里
摸索着,他掏出一个用报纸包成的小包,颤抖着将小包打开。
这时候,一辆小汽车奔驰而来,小汽车突然一扭身,向路边滑过来,眼看着汽车正撞向
那个捏泥人的残疾男子。萧歌扬飞跨过去,一把将男子推开。
雪地被鲜血染红了一片,父亲手上的人民币撒了一地。他跪在地上,使劲把儿子抱起。
一位
年轻人使劲地朝来来往往的汽车招手,可是没有一辆停下来。后来,他硬是把萧歌扬
背到
了附近的市二医。
经医生检查,萧歌扬臂部动脉破裂,失了很多血,而且血流不止。需要立即输血,同时
进行肌肉缝合治疗。
可是,医生在抽取了萧歌扬的血液进行化验后,惊奇地发现,他的血型非常奇怪。既不
是多见的ABO型,也不是少见的RHHLA型。而是一种有异于这五种血型的罕见或
从未见过的血型。最后,医生只好决定,让他的父亲来输血。父亲立即进行的血型化验,
出乎意料的是,父亲的血型就是最普通的B型。
医生惊讶而且失望,他们不明白,萧歌扬的血型为什么跟他父亲的也不一样。甚至有些
怀疑,他是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。无奈之下,医生只好最大限度的进行了伤口处理,让
他少流血。
包扎后的萧歌扬,在医院躺着输液,几个小时后,血止住了。而且过了一天伤口也奇
迹般
地愈合了。
父亲坐在床边,看着熟睡中儿子。这是半年来,他第二次坐在儿子的病床边。
“他是您的儿子吗?”一位白皙瘦瘦的年轻医生走过来,问他的父亲。
“医生,你问这个就让我摸不着北了。”父亲憨憨地一笑,不明白医生的意思。
年轻医生也觉着自己这话问得唐突。就说:“是这样的。为了弄清他身体的真相,
还是要把事情向您陈述一下。你儿子送来医院时,流了大量的血,按常理需要输血。
可是当我们检验了他的血型时,发现目前世界上常见的三种血型A.BO型和罕见
RH型、HLA型,都不能与他的血型相匹配。于是我们只好检验您的血型,准备让
您输血,又发现你的血型就是普通的B型,与他的完全不同。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父亲茫然地看着医生。
医生接着说:“您儿子的这种血型非常罕见。在我们的临床经验中,这种血型应该排
除在人类之外。而且,他的血流很快止住,伤口也愈合的快。这是个奇迹。”
父亲更加茫然了。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医生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但是父亲是个老实的农民,他丝毫不愿意去想,面前的这个自己养育了19年的孩子,
不是他的儿子。
萧歌扬并没有睡着,医生跟父亲的谈话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他无比困惑,难道那在
学校填写的一纸简历,也是个错误?他的父亲、母亲,他的柏林村,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他到底是谁?从哪儿来?
 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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